卜师颔首:“是,也差不多了。听闻叶将军的陛下归天了,阕城管制定然更加严苛,夜长梦多,这才提早来接。”卜师说完,从小羊皮袋子里头拿出一张叠了好几层的羊皮,朝露上前接过,递给叶炎,叶炎接过去,展开一看,卜师解释道:“这是谢礼。”
明面上说是谢礼,实际不过是一纸求和的协议。这场战争,对于羟人来说,确实是真的元气大伤,若是想要再大规模战争,至少得再等上三年,但小打小闹也是可行的,不过卜师这个羟人较为不同,他的母亲是阕城人,且读过一些经书,教给他一些治国大道,以和为贵,卜师并不太好战。
更别提阿奴还小,他们羟人也需要商业贸易来促进羟人们的发展,改变入冬过着抢掠的生活这样的状态。
叶炎看了一会,点头,“行,你这事,我这边应下了,不过,你得替阿奴写一封书信寄去给京城的新帝,书信上不用写我与阿奴的关系,否则你这事,就成不了了。”
卜师一听,知里头的轻重,颔首答应。
两人寒暄了几句,卜师便带着阿奴回去了。
叶炎派了一队人马亲自护送阿奴回羟人居住地,直到阿奴在羟人中地位稳定下来才撤回来,此是后话。
秦筝伤怀了许久,闷闷不乐了很多天,叶炎来回哄着都有点不太见效。
谁知,十日过后,半夜里,叶府的门被敲得砰砰响,此时秦筝正窝在叶炎的怀里熟睡着,叶炎黏着秦筝,才好不容易开了一次荤,秦筝睡得昏昏沉沉。
宫嬷嬷也被门房派过来的婆子给弄醒了,听婆子小声说了几句话,宫嬷嬷立马穿好衣服,大步走到秦筝和叶炎卧室门口,敲了门。
秦筝嘤吟出声,来回翻了几下,想要挣扎着起身却不能,叶炎伸手撩开床帐,见秦筝似乎要被吵醒了,轻手拍了拍秦筝的后背,让秦筝再次进入梦乡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披着衣裳起身,去开了门。
叶炎将房门关上,站在走廊听宫嬷嬷回禀了几句,叶炎立马进来了,去水室换了整齐的衣裳,吩咐宫嬷嬷,“嬷嬷,你进去陪着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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