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这条道不能走,还有其他路可走,别被眼前利益所迷失。”老夫人如此说,听到一句应了,才来回抚摸着手里的木盒,从枕边取出一纸包,将一药丸生吞了进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床边的花瓶给推倒在地,发出砰一声。

        太妃傻愣愣地坐在前头,听到屋内发出的巨响,愣了一下,猛地站起来,不顾仪态,冲了进去,只见老夫人嘴角噙着笑容,双眼紧闭,手里抱着木盒,安然谢世。

        “母亲——!!!”太妃一把跪在地上,双眸的泪水滚滚而下,撕心裂肺。

        侄子也跪了下来,磕头过后,直接唤了人去通知府内其他人与女眷过来跪灵。

        太妃哭晕了五、六次,滴水不进,苦苦守在老夫人身边,令人如何相劝都不走开。

        京城之中,皇帝得了消息,知太妃母亲去世,颓然苦笑,看向身边陪着的大伴,“你说朕能像老夫人那般安然合眼么?”

        “陛下!”大伴阻止皇帝说这样不祥的话语。

        皇帝眯了下眼,只见宫中梅花窗厩上头透过了亮白的光,映在了地面上那一朵朵的娇艳,“皇太孙送出去了,太妃母亲去了,你去前头瞧瞧,若是我那好儿子进宫了,也别拦着了,让他进来吧......”

        大伴应了是,走了出去,站在宫殿的屋檐上头,望见不远处,一抹瘦弱身着蟒袍玉带的身影缓步走来。

        阕城营里头,叶炎身着铠甲,桌案上是一张军事地图,暗卫得力的几人全都在下首站着,只十八和十九被派出去巡城,安抚百姓去了。姜副将在旁侧等着,刘副将因着赵海之事,坚决不再当副将,自动请命降了一级,而吕副将,叶炎调他在城中辅助十八和十九。

        此时叶炎已经得到了暗哨来报,羟人新王领着人马飞驰而来。昨夜前线暗哨查探到了羟人有所动静,叶炎这才招了人到营中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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