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忧的还是秦箬胎像不稳,大夫人想送个郎中进去,却被平临长公主给推了出来,还指着鼻子骂,说她意图不轨。
秦箬不敢与平临长公主翻脸,原因自是因着二皇子如今需要平临长公主在后头撑腰。
二皇子妃抚摸着扁平的肚皮,看着自个的亲娘平临长公主,想开口劝几句,可想到平临长公主的性子,只能闭上了嘴巴。
平临长公主冷笑着说:“女儿,你放心,我就算失了皇帝的宠爱,也是长公主,是二皇子的长辈,秦箬那个狐媚子,定然帮你拿捏得乖乖的,我偷偷问了太医了,你这一胎一定是个男胎,秦箬那胎一定是个女胎。”
以往二皇子妃仗着平临长公主,对自家祖母和爹爹不太尊重,看不起其他人,可自从平临长公主受到皇帝训斥,她出门赴宴时被人冷落敷衍暗地里嘲笑,她哭过几回,尝过苦楚后,便学会了圆滑,也明白如平临长公主那般不成。
她本想嫁一个平凡的夫婿便是,谁料在宫中,竟然被算计了,被二表哥夺去了清白,她没办法,只能嫁进来。
宫中之事,她甚至怀疑跟母亲脱不了干系,可她就算质问得到了答案又如何,她已经着了道,失去了贞洁,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嗯。”二皇子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恹恹地瞅了平临长公主一眼,跟个令人随意搓个扁圆的泥团子。
平临长公主见她打不起精神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才耍了脾气离开。
等到二皇子回到屋内,见二皇子妃沉着脸,不痛快,轻声细语关怀,二皇子妃目光复杂地看向二皇子,只说:“被母亲骂了一顿。”
二皇子笑着安慰她,“表妹,你辛苦了,下次若是姑母再骂你,你只管让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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