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见底下人都搜查了个遍,什么都没有,十五颔首,“看来,这大酒楼真的很干净啊。”

        “这是自然的,每日小二们都会上下打扫一番。”赵海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十五环顾看了许久,将目光落在了边上的那间包厢里,他踱步走到了包厢门口,赵海跟了上去,解释说:“这包厢当年出了点事,如今基本上很少人进去,不太吉利。”

        赵海如此解释,十五伸手要去触碰那门框,赵海心揪住了,却不敢露出异样。

        十五缩回了手,“行,既然赵大爷都交待清楚了,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两人在酒楼门口寒暄了好一会,十五才一跃上马,牵着马缰绳,飞奔而去,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招手了三个侍卫,“你们三个,去守着我刚才没进去的那间屋子,找到机会,偷偷进去看看。”

        十五刚才是在试探赵海,赵海面上毫无破绽,掩饰得很好,可就是掩饰得太好了,反而让十五觉得那间包厢不同寻常。

        派了人过去,也算是省心了。

        不料到了下午,赵海领着人哭嚎着在城门口拦住了十五,“十五爷,我家弟弟回来了,可是我家弟弟,他,他竟然成了那副模样,定然是有人记恨我们赵家,你可得为我们赵家做主,抓住那个凶手啊。”

        十五知晓这事是十三去办的,哪里回出什么大事?

        心里带着疑狐,领着下属一同前去赵家兄弟居住的宅院,要不怎么说阕城大酒楼值钱呢?这个宅院,虽然比不上副将们的规格,却也差不离了,更别提里头那些精致的木椅,更是价值连城,挂在正堂上的画作,一看就是前朝的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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