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见如此,夜里旁敲侧击,让自个女儿没傻了,好好儿跟着自个过活,一些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了。小姑娘嘴上应了,刚开始也真的听话,没想到,赵河寻摸了寡妇出去送东西,让狐朋好友连番关顾寡妇的吃食,趁着寡妇没空看着小姑娘,勾搭上了。

        赵河收敛了色眯眯的模样,各种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给这个小姑娘足足灌了满满的迷汤。

        小姑娘痴痴如醉,赵河说出来的每一句许诺,都是听进了心底。

        终于,在寡妇送吃食去了阕城大酒楼,大酒楼的管事以算账清点的手段将寡妇留在了酒楼里头,足足耽误了半个多时辰。

        也就是这半个多时辰的功夫,小姑娘成了少妇。

        赵河将人哄上了手,也就失去了所谓的趣味,久久幽会一次,从两天到五天到一旬日这样的时日。

        小姑娘自个也察觉到了赵河的忽冷忽热,正当她手足无措时,发觉自个有了身孕,这可是天大的事,还未成亲,就大了肚子,这可要不得。

        她偷偷儿溜出了家门,去赵家等赵河,却没有等到,于是去了大酒楼,却在巷口见到赵河和其他寡妇调情摸脸,她气得上前冲过去,赵河一脸冷漠地推开她。

        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哭了许久,回家了。

        赵河见小姑娘没来缠他,反而想来看看她,见到她,得知她有了身孕,又吓跑了。

        小姑娘翌日便找上了大酒楼里头的赵海,赵海并不承认,甚至开口就污蔑她不清白,定然是与他人不干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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