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最缺的就是钱,可赵河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是她经人提醒,发现这个赵海就很不一般了。
于是,利用赵河,将主意打到了赵海身上,赵海也是瞌睡碰着枕头了,拍了大腿,就去了阕城。
再说这刘夫人,嫁到阕城也不过是不到半年的事,从赵老爷子察觉到自个快要被撸了官,赶紧将刘夫人塞给了刘副将,也是刘副将前妻难产而亡。在阕城不好找娘子,这才能成。嫁过去半年不到,赵老爷子就成白身了,不到一年,赵海就将大酒楼给拿下了。
叶家并不直接插手阕城商人之间的买卖,只要不随意带羟人进城,一切都好说话。赵海利用的就是这个空档,加之叶洵当时与羟人处于对峙状态,等到要查时,赵海早就把尾巴扫干净了。
赵海双眼锐利,好似草原中那盯着猎物不放的猎豹,见刘夫人来回转着圈走动着,“坐下。”
“哥,这不一样!那是宁安郡主!在皇上面前,就是平临长公主说不定都要让一分的人,若是让她知道我与这酒楼的关系,若是叶炎知道了,我家老刘和孩子,不是就要完了么?”刘夫人急得跳脚。
想着刚才两个羟人下了楼,更是愤恨地望向赵海,她好心利用老刘的关系让他能够在阕城站一席之地,确实,他也用了酒楼的一部分收益回馈了老刘的帮助,可是阕城严令禁止羟人随意进出,羟人即使是贩卖东西经常往来,也只能到贸易市场,并不能到酒楼多待。
“哥!你是想害死我们么!!”刘夫人眼眶都红了。
赵海见自家妹子真的急了,缓缓地说:“宁安郡主只是个女流之辈,就算在皇上面前多受疼宠,不过是对外甥女那样的疼宠,我对你家丫头不也疼爱有佳么?平临长公主那样的人都能在我的掌控之中,更何况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哥!宁安郡主不一样!”刘夫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佐证她觉得宁安郡主不同,可是隐隐约约的,她总感觉宁安郡主不是那种普通的闺秀,在那些副将当中,最为中规中矩的是吕夫人,大粗人一个,最为特异独行的,就是陪着秦筝的姜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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