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舅舅知道么?”
叶炎点头:“应该知道。”
“他们不怕你跟羟人勾结?”
叶炎摇头笑着说:“不怕,先祖屠杀过的羟人多不胜数,羟人对我叶家仇恨颇深,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拥有的羟人血脉,是背叛他们的象征,作为一个背叛者,羟人不会接纳我们叶家,甚至于欲杀之而后快,对于皇族来说,他们用我们叶家,也惧怕我们叶家,不单单是兵权,更是我们天然的血脉。”
“所以,我母亲和我是皇族的弃子吧。”一个注定,甚至于有可能在适当时机将会腹背受敌的家族,秦筝嘲讽地笑了下。
叶炎将秦筝搂得更紧了,“不是,至少如今的皇帝与他先祖不同。”正是因着皇帝多了那份仁厚慈善之心,叶家即使有兵权造反,却也迟迟没有任何举动。
秦筝伸出手,紧紧搂着叶炎,将头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娇声说:“我知晓,只是有点委屈。”不是为今生的自己委屈,为重生前的自己委屈。
但转念一想,重生前的皇族下场也并不怎么好。
“天色晚了,我们睡吧。”叶炎如此说,两人相拥而眠。
又行了两日,终于在傍晚午后抵达了阕城,十三和十五早接了消息,领着一部分兵在城门口等候,一些老百姓们得知叶炎归来,都挎着篮子过来看热闹了,一些人还从篮子里头往他们后面的马车扔东西。
秦筝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吓了一跳,这阕城人这么恨叶炎?不会以后水里都有可能被下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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