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则将手伸到袖子里头,紧紧握着长鞭,外头一阵喊打喊杀了许久,很快这阵喧闹声越发近了,她侧耳倾听,似乎是卖吃的商贩被偷了东西,好似抓贼,没想到这贼狡猾得很,身手也不错,竟然溜得特别快。
他追得快要丢了老命,才勉强跟上,如今这贼被他踩在脚下呢。
“哈!你个杂种!!竟然混了进来,还敢偷吃我的东西!”商贩一顿骂之后,直接操起了身上的皮鞭,对着偷吃贼一顿打。
秦筝听了一会,竟然没有听到被打人哀叫求饶声,疑狐地望向了朝露,朝露撩开马车的帘子,唤了身边一个侍卫,“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侍卫翻身下马,嚷着:“让开让开!”
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听到了外地口音,大呼小叫着,没回头,一阵骂,“娘的,你算老几,让老子给你让开?”
他还没骂完,只觉得脖子一阵冰凉,低头一看,一把冷剑架在他脖子上,侍卫冷冷地问:“现在,让不让?”
“让让让!”那人哭喊着说。
他们二人闹的动静不小,边上站着的人见侍卫能把剑带进来,自是明白估计是京城里头又派了兵过来了,民不与官斗,还不赶紧让开了。
让出一条路,侍卫上前看了一眼,走了回去,在马车前跪下道:“主子,是一商贩在殴打一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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