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又说:“我可能不久也要回南边了。”
叶炎与小灰不同,小灰在战场历练的时间并不多,叶炎已经是沙场老将了,看来南郡王要被调回来了。
“那你也善自珍重。”
叶炎回屋时见秦筝手里拿着一个素色的荷包,针线很是有功夫,看着有些眼熟,特别是针脚收尾时的感觉,叶炎坐到她身边,伸手一搂,另一只手则拿过荷包仔仔细细地瞅了起来,“这是?”
“这是母亲亲手缝制的荷包吧?”叶炎认出了这是长宁郡主的荷包。
秦筝靠在叶炎的肩膀上,颔首:“是啊,母亲特意给我的,你看看里头。”
叶炎打开荷包,里头是几张面值最大的银票,足足有十万两,还有两张房契和两张铺面契,还有十里旱田的契约,只是这些地点都是在边关,他们要去的地方。
“我昨儿听了常嬷嬷说起母亲身世凄苦,这些钱怕是她的傍身钱了,我本不想接,却怕母亲有什么想法,倒不如你拿过去还给母亲。”
叶炎将东西收好,放入秦筝手掌心中,“你拿好,这是母亲的心意。估摸是当年父亲给母亲准备的。其他就交给我了,你放心。你刚才傻乎乎地愣神,是因为心疼母亲?”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