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秦筝跟着长公主也两边跑。

        叶炎架子大,两边都不去,特意一大早就进宫拎着知空大师,说是诊平安脉,不过是想要逃过这场婚宴。

        皇帝本以为宫中最为冷清,没想到却听到叶炎求见,见他领着知空大师进来,把过脉,开了安养的药,知空大师摸去了御膳房吃喝去了。

        “你怎不去吃酒?”皇帝话中并无一丝不快。

        叶炎淡然地拱手道:“外头已经够热闹了,缺微臣一人也无关紧要。”

        “你呀,不怕他们以后不给你面子?”

        “给微臣面子的,不是只有皇上一人么?”皇上哈哈一笑,让大伴上了棋,两人下了起来。

        秦筝劳累了一番,长公主也是如此,叶炎本送了消息,秦筝只回了累,叶炎只能就罢,倒是皇帝见叶炎心不在焉,暗暗发笑,也是头一回见叶炎有如此毛头小子般的冲动,人有缺陷,皇帝用着才放心,更别提这个缺陷是皇帝喜闻乐见的。用人之道,不过抓其软肋,加以利用,才能得心应手。

        两位皇子的喜事热闹过后一月,春闱至,秦策进了考场,每三天一场,足足待了九天,这才被秦驸马带着马车载回去,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这才精神了。

        至于俞鸿臣,早有俞曲佩安排好了。

        万寿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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