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对视,这是大凶之兆。
匆忙进去,正要哭嚎着,却在跪下抬头时,发现皇上优哉游哉地坐在床沿边上,手里捧着药碗,喝着药,精气神格外好,而秦筝则坐在下头,无聊地拿着宫中的小块点心,掰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而那个所谓浪得虚名的和尚竟然双唇油腻,右手那握着猪庖骨头,一猪庖已经被啃了一大半了,吃得津津有味。
二皇子这下真的虚弱了,双腿一软,被身边的小太监扶着,他第一次觉得心脏不够强大了。
至于五皇子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百味杂陈地瞅着皇上。
他们二人都将错处落在了秦筝和大伴身上,心里猜测着他们二人是不是搞鬼?
秦筝见五皇子情绪外露,看向自个,她抬头,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笑吟吟地说:“五表哥看来精神头不错,那中毒定然是假的了。”
五皇子一听,赶紧垂眸,正要轻声哎呦一声,知空和尚快步上前,用油腻腻的手扣上了五皇子的脉象,五皇子想挣扎,却被上头的皇上给盯着,不敢动弹。
“回皇上的话,五皇子身上的毒并没有解。”知空和尚,回了座位,抓起肉,继续吃。五皇子正要跳起来大声嚷着他胡说,却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此话怎讲?”
知空和尚见秦筝如此问,抬起眼皮,慢悠悠地说:“这位殿下是中了两种毒,一种是平日里的香毒,只是这种毒却也不算毒,只是平日里一些香料罢了,但这香料奇特在于它与殿下所食用的幻菇只要有些许融合,自然就成了一种毒,还有另一种毒就是幻菇的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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