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上是从胎里带出的一点毛病,在生母去世后到被寄养在庄贵太妃处前,也受了一些苛待,皇宫中的孩子本来就娇贵,因而体内总有些许滞留的病症。

        一到了季节,不免又发作起来。加之这次病症来势汹汹,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觉得皇帝此病症凶险,不敢多开虎狼之药,只是慢慢抽丝剥茧,可效果却不太好。

        望着太医们愁眉苦脸,加之皇上的病情虚虚实实,很多朝臣都在猜测着皇上是不是不太好了,这样的空穴来风一出现,没过一日,就传得沸沸扬扬。

        五皇子如今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对自己下的药过于猛了,听闻机会来了,差点气得吐血,白白看着机会偷偷溜走。

        被两太监搀扶着去了书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皮袄,眼神如刀子般戳向那个出馊主意的谋士,本多日得意的谋士知晓了皇上病情不太好的消息,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五皇子面前。

        谋士们全都愁眉苦脸,不知所措,有再多的本事又如何,五皇子如今连出行都要双人费力搀扶着啊。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上则喜气洋洋,可是二皇子在书房端坐着,却面色黑如煤炭,不为别的,因着前三日秦筝还做了一派大的仗势,让他人都知晓二皇子最近这几日身子不适,且大病征兆啊。

        谋士们踏喜而入,如鱼入罐,声调略喜,拱手贺:“恭喜主子,您的大好时机来了。”

        二皇子环顾一圈,抿唇黑脸,沉声道:“喜什么喜,你们可别忘了,前几日宁安郡主刚做了什么事?”

        “前几日宁安郡主?不是亲自让太医......”谋士们全都一脸忧愁,更为吃瘪了,比起五皇子真的不行来说,二皇子这种假不行,装久了,想要说自己行一次,只怕没人相信了,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二皇子和谋士们心情更加沉重了。

        别说心情沉重的皇子们了,朝臣们也郁闷啊,这五皇子连进宫都要爬着进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二皇子身子不好也是常态,皇位哪能让一个病秧子当上,最后,他们把目光都落在了年幼的皇太孙身上,也是,皇太孙啥都不懂呀,于是,京城街道上的香铺生意比往日都要好多了,许多朝臣家的贵妇们拿香的频率多了,朝臣们也跟着多拜佛,请佛祖给他们指条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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