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身边有叶炎陪着,她想吃,很想很想。

        “我想吃那个。”秦筝轻声说,指了指元宵。

        叶炎将秦筝拉到边上,让她不许到处走动,若是有事要喊自个,还再三叮嘱,“边上有暗卫守着,但这处街道暗,你老老实实待着。”

        “知道了,要不要拿条绳子将我绑着?”秦筝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若不是腰带不能解下来,我早这样做了。”叶炎竟然诚恳地回了。

        秦筝推了叶炎一把,叶炎一步三回头。

        却在叶炎买元宵与摊主说话时,秦筝身子被一蹭,差点倒地,若不是她手疾眼快抓住了边上摊子立着的幡子,竖在石墩子上头。

        她刚立住,就见一文弱书生缓步而来,面容清秀,风姿迢迢,大步而来,站定在她面前,轻轻弯下身子作揖行礼,特意柔软了嗓音道:“姑娘有礼了,请问姑娘,这是否是你的荷包?”

        秦筝看向来人大手掌中摊开,正中央正是她今日佩戴的荷包,里头并没有装什么稀罕物儿,反倒是荷包精贵些,是长公主所绣,不过前儿秦筝已经磨蹭了长公主再给她绣一个,长公主已然同意了,这个也就有些可有可无了。

        上辈子秦筝很喜欢将护身符放在荷包中,特别是长公主在她年幼时一步一叩首求来的那张,重生后出门,她都将那护身符贴身装在小荷包中,挂在胸前。

        “是我的。”透过一抹昏黄的亮光,秦筝清晰地看清了来人的面庞,她嗓音略微发抖,不是害怕,也不是欣喜,而是恨意,以及一种大仇就要得报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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