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旨意一下,倒是令京城里头的官员全都哗然了,二皇子与五皇子两人的正妃都出身在中等官员的家中,不过是三品与从三品的区别,而那些个有爵位的人家,全都落了选了,侧妃也顺便选全了,只是皇上未曾给自己留下一个,看似是给皇上选秀,倒变成了给两位皇子选妃,一时间大臣们都糟心了。

        还有些人暗地里揣测着皇上是不是准备开始考虑要让哪一位皇子继位了?二皇子脾气好,饱读诗书,也行仁义之道,可美中不足就是身子骨不太强健,说句不好听的,大臣们都怕他坐上皇位没几年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丢下一大堆烂摊子。

        皇家一向子嗣艰难,若是继位之人身子骨还不好,只怕也生不出强健的继位人选,可若是再将眼光落在五皇子上,所有大臣都不禁猛摇头。像他这种鲁莽之人,胸无半点文墨,脾气暴躁不说,还肆意妄为。

        这么一想,大臣们全都开始担忧起皇帝驾崩后该如何选继承人,于是,隔日又有一波大臣开始上奏劝说皇帝明年选秀了。

        皇帝黑着脸,将奏折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秦府,秦筝好生派了人送了俞曲佩去驿站,长公主让管家从公中库房中拿了些许布料和银两给送了过去,却被俞鸿臣给拒绝了。

        秦老夫人气得面红耳赤,拍着桌子的手都红透了。

        “你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秦篙一点都不后悔,反而昂着下巴,大声道:“祖母,这些手段可是您教我的,在我看来,俞姑娘就是我选秀最大的威胁,难道到了选秀的时候我还要对她百般示好?我是庶出之女没错,但我们秦家也总比俞家高贵多了,凭什么我得对着她百般奉承?我们都是秀女!!”

        秦筝凉凉地伸手拿起茶盅,喝了一口茶,并不开口。

        秦老夫人气得肝都疼,才刚赶走了白家的白眼狼,好不容易俞家人着调了,秦篙却不着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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