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山脊上排列着一些小兽,都是祥瑞之物,俞鸿臣刹那一间,愤怒油然而生,上前拉扯着俞曲佩要上马车离开,俞曲佩愣住了,小声哄他:“你别闹了。”
“果然祖父说的是对的,你瞅瞅上头的山脊小兽的数目,越矩了,难怪祖父对这位姑祖母避之不及。”俞鸿臣掷地有声地又说:“不是我们俞家怕被连累,而是天地君臣,以礼为纲,礼不可废,废礼则忘本。”
“哥哥,你忘记了,秦家三舅舅的娘子是长公主。”
俞鸿臣愣了下,“真的?你怎么知道?”
“你在驿站里头光顾着读书了,还不允许我耳听八方?听说秦家的表妹是郡主,也很受宠。”
俞鸿臣板了脸,吊耳提命地对俞曲佩道:“京城繁华若丛中乱花,你可别乱花渐欲迷人眼,连自个什么风骨都忘了?若真如此,别说是我了,祖父和爹娘先跟你断了来往。我们做人,最为重要的就是......”
“坐得直,行得正,不趋炎附势,不昧着良心,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嘛。”俞曲佩连着摇晃着脑袋念叨着,“行了,我放心上呢,祖父还说,千万不能学姑祖母,为了这些富贵繁华失去了本性。我都记得,哥,你妹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么?”
“这还是不合规矩啊,只有公主府才能如此。”俞鸿臣盯着山脊念叨着,俞曲佩推了他一把,“走吧,打个招呼就走。”
“好。”俞鸿臣下了决心。
秦老夫人在里头忙着让李嬷嬷给她选上最好的衣服,又询问给俞曲佩和俞鸿臣的房间准备好了没有,又让人去唤了秦篙过来,两人都要进宫,也好搭一个伴儿啊。
等小丫鬟过来回说他们二人过来了,秦老夫人赶紧整了整衣裳,端庄地坐在上头,俞曲佩和俞鸿臣跪下拜见了,秦老夫人唤了他们二人起来,秦老夫人还未曾开口,秦篙就进来了。
秦篙缓慢走近,生怕见到的是另一个白蕊,可当俞曲佩的面容印入眼帘时,秦篙脸色变了变,并不是因着俞曲佩容貌绝世,反而因着她容貌一般,甚至于过于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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