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邹文鼻青脸肿被人拖着进来了。身上还只穿了薄薄的单衣,一看就是硬从邹家的卧室里头前行扯出来的。邹二夫人快要疯了,双眼冒着怒火,看向身着紧身直裾,腰间倒挂着一柄长剑,冷眉冷眼的男人“你是谁?!竟敢如此对待我儿?”
秦筝与叶炎侧身看去,十一从来人后头闪出半个身子,双手一摊,表示自个也没法子。邹文嘟囔着:“娘,你再骂下去,儿子命就没了。”
“郡主!王爷!你们欺人太甚!!”
秦筝冷笑一声,拍掉邹二夫人指着鼻头的手指,“欺人太甚的是你!!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了你儿子,你找谁去?”
“我!白家是......”
“对,白家是我们秦家的姻亲,但只是姻亲。若是你还不罢休,这事不如我们进宫找皇上理论理论?!”
“好!我们进宫找皇上评评理,说说你堂堂郡主却让奴才做出仗势欺人的事来!”邹二夫人豁出去了,心疼儿子却也丢不下面子。
秦筝举起手,高声制止:“等会?你说什么?”
邹二夫人竟然还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怎么,郡主如今怕了?”
秦筝看向冷眼旁观的小灰,他趁着别人不注意,还顺脚提了一下邹文的腰,真是哪里软捡哪儿踢。
叶炎对小灰生出几分警惕之心,稍微往秦筝方向靠了靠,邹文的性子一向不惹事,怎么小灰,不对,南郡王的二少爷竟然会跑到他家中找事?不待在家中折腾南郡王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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