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疑狐地看向长公主,“反正你都要知道。你出了事之后,秦老夫人先是骂了白伯疏一顿,之后到我面前求了好话,我心下气坏了,自是不答应,后头又去拦了驸马,缠得不行,没法子,我只能松口同意不送白伯疏回去,不过啊,出门得派着稳重的人跟着。”

        “大前天,白家家书到了。白家全家老少妇孺都被丢进牢里头了。”

        “牢里?”秦筝大吃一惊,“出了何事?”

        “还能是什么事?”长公主双嘴皮子一碰,对这些个家族败落之事一点感触都没有,作为皇族之女,只要她活得好好的,只要不灭国败政,她秦家再怎么难都不会落到抄家的地步。

        孟嬷嬷大步走过来,面容严肃地朗声回禀,“长公主,立德院那边闹起来了,老夫人晕了过去,您过去看看吧。”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见秦筝也要跟着,本想拦着,转念一想,又让秦筝跟着了。

        到了立德院门口,听得一阵乒铃乓啷地响声,时不时还有几声婆子和丫鬟的尖叫惊恐声,再走近了,却听得小姑娘哭泣哀嚎声。立德院门口围着一群仆从,孟嬷嬷咳嗽了一声,其他人赶紧散去,生怕被罚。

        长公主娥眉微微蹙着,走了进去,进了正堂,只见秦老夫人被李嬷嬷半抱半扶着,双眼紧紧闭着,头往下垂,似乎是被气晕过去了,两边的木制桌椅东倒西歪不说,地上还碎了些摆件的渣子,长公主怒容叱责边上瑟缩的丫鬟,“还不赶紧收拾了。”

        再看前头,被三个粗壮的婆子拧着手臂的白伯疏,挣扎着,像只落入猎人捕网中的野兽,即使撞出血来都要闯出一条生路。

        而两步远则跪坐着白蕊,抹着眼泪,捂着嘴巴,帕子半遮着脸哭泣着。

        秦筝只跟着长公主,不说话。白蕊望向秦筝目光闪烁了一下,在察觉到长公主冷凝的目光,瑟缩地低下了头。

        看着老实得好似鹌鹑的白蕊和时不时扑腾着的白伯疏,长公主看向李嬷嬷,“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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