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了秋日,咋秦筝突然觉得脖子和后脊背凉嗖嗖的呢?这刚进门还热乎着呢,天怎么能变得那么快呢?
秦筝好似猫被抓住了尾巴,顿时老实了,她重生后就给自己立下了远大的抱负,吃啥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亏!
可......偏偏叶炎总是让她打破这个抱负,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秦筝从叶炎家中逃了出去,足足被长公主在秦府关了一整年,寸步都不能离开,之后又从宫中请了教养嬷嬷,把礼仪学了个透,一言一行都是大家闺秀标准范,这样水深火热熬了足足一年,才重见天日,那天,她踏出了秦府的第一步,第一件事就是打击报复啊。
可惜没找到,都快把京城的每一寸都翻了个遍,如今倒是想通了,不是当年的叶炎有通天遁地之术,而是叶炎压根就不在京城,而叶王府是她避之不及的场所,因而没让秦家的下人往这边凑。
认识到真相心痛得都在滴血了,此时不是倒打一耙的好时机,这个时候,当然是应该......抛弃远大的抱负和所谓的骨气,哼,骨气现在对于秦筝来说,那是一文不值好么!!
她是不会为了骨气屈服的!!!
秦筝轻轻地转身,眨巴了下眼眸子,充满委屈和歉意地瞅着叶炎,直勾勾地盯着,柔着嗓音都能掐出水来,“是我不好,可当时我不也心急嘛。你不知道,我娘都急病了,那一整年,我过得可惨了,吃也吃不好,穿也不敢穿太艳丽的,连带着走路都怕多走一步让我娘担心。你看,你送我的皮鞭,我最喜欢了,两年前也是怕弄丢没有带出府去。这一年,因着在这住了几天的事,我连鞭子练得都少了。”
“你看看,我都有点瘦了,你瞅瞅,是不是?”秦筝走上前,凑到了叶炎面前,露出白嫩细腻的脸蛋,圆弧的侧脸美得不可方物,她的每一寸他都心动。
叶炎傻愣愣地瞅着她的侧脸好一会,才心虚地转了目光,呐呐地说:“嗯,是我当时不好,没有跟你说。”
“不是,不是,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说出自个的身份。”秦筝双手合十,放在嘴唇边,来回搓着,哀求地说:“你看,我在宫中打了你,之后你关......不对,邀请我来这住了几天,我娘因此病了,我又说想算计你,我们两人之间的这糊涂账也太多了,算都算不清楚了,人生难得糊涂,能遇到像我们这么有缘的人,你也觉得不多了吧?”
“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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