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秦府凤鸾院中,长公主恰从庄园回来,正揉着肩膀闭目修养,却听得外头一阵喧闹之声,她打起精神,正要应对一二,却见是朝露与冬雪匆忙进来,二人还未行礼,正要开口,长公主便伸手止住了她们,让林嬷嬷带了人下去,才示意她们回话。
朝露跪下道:“长公主,姑娘不见了。”
“什么?”长公主翻身坐起,焦急地逼问,“什么叫不见了?”
冬雪细细说了秦筝的计策,长公主听后却摇摇欲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唤了外头立着侯消息的宫嬷嬷,“嬷嬷,派人去请驸马回来,就说我身子不适。”
宫嬷嬷领着半醉半醒的秦驸马回来,长公主上前扶着驸马,让他坐下,秦驸马拉着长公主的手,眨着温润的双眸,柔声轻问:“娘子今日唤我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筝儿不见了,你悄悄儿派人找找。”长公主心都要被挖出来了,她的筝儿是她从小到大捧在心头的尖尖肉,怎么能够就这么不见了?从听到消息那刻起,她心中的惶恐和担忧直压得脑袋晕眩。
若不是强撑着,怕秦老夫人从中钻了空子,做了手脚,她只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秦驸马冷面示人,沉吟片刻,又问朝露和冬雪,“你们把事儿再细细说了。”秦驸马越听眉头越蹙,他知晓长公主定然是后悔让筝儿习武了,若不是筝儿仗着习武,轻看了他人,才遭此劫。
思罢,秦驸马立刻站了起来,扶着长公主进寝室里头,轻声安抚长公主:“你放心,我定然找到筝儿,你先睡会,若是你撑不下去了,策儿和简儿该如何是好?”
被秦驸马劝了几句,长公主只能躺在床上,推着秦驸马赶紧去找人,秦驸马应了,匆忙往外头去。
却在经过立德院时被等在一旁的秦老夫人拦住了,秦老夫人也是听闻长公主身子不适,想打探出一二来。
“母亲为何站在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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