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点头,“入宫之后自然是要拜见父皇的,那些扫兴的事内阁肯定会说,我就不多说了。”

        太上皇其实是一个爱之则欲令其生的人。衡玉和太上皇后一直得到他的偏爱,从中受惠颇多,现在他对一个小小皇孙多了几分偏疼,衡玉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也把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

        太上皇后与衡玉去见太上皇。

        宁寿宫与慈宁宫只相隔一个小花园,很快就走过去了。

        太上皇正在自己一个人对弈,看到太上皇后还有衡玉走过来连忙招呼衡玉过来,“玉儿陪父皇来下一局棋,许久不下棋都有些手痒了。”

        衡玉坐到太上皇对面,太上皇后则坐到太上皇身边观棋。

        下了两盘棋,衡玉又陪着太上皇还有太上皇后用完午膳,才去了勤政殿见裴衡雍。

        他没有提有关大皇子取名的事情,但他今日进宫就已经足够向太上皇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太上皇对皇孙的偏爱,以及裴衡雍对这个长子天然的喜爱与关注,很有可能会助长一些人的野心,比如现在,衡玉坐在裴衡雍对面,听他说着要给徐容华,不,因为生育大皇子有功,如今已经升为从三品充仪的徐充仪家人安插一些官职。

        生了大皇子,的确可以母凭子贵。一些必要的体面不会少,但是那个界限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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