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他心情调整好了,赵泽想了想,向衡玉取经,“衡玉,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实不相瞒,科举一途我实在是没有天赋,到了如今连个童生都没有考得。”

        “那你认为你在哪一途有天赋?”衡玉一针见血道,“你走不了科举一路那就选择另一条路,如果真的什么天赋都没有,赵尚书虽然不待见你但也绝对不会亏待你,起码你不会短了用度。”

        科举一途,有多少人蹉跎一生白了头都没有取得任何成就,在科举之路上有时候不是勤奋就可以取得好成绩的。更何况赵景二十多岁就中了二甲进士,赵泽如果真的要走科举一途,估计很多人都会把他和赵景放在一起比较。

        可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太大的可比性,就第一条,在赵泽现在这个年纪,赵景早就已经中了秀才了。

        衡玉等着赵泽的回答。

        他是悠闲想给自己找些乐子,但也不喜欢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如果赵泽当真很光棍地说自己什么天赋都没有,衡玉就算不是当场走人,以后也会把赵泽这么个人忘掉。

        赵泽沉吟片刻,才有些迟疑道:“我对数字很敏感,这算吗?”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自己的天赋,但是赵泽寻思了一遍,也只能给出这么个答案了。

        衡玉没多说什么,只是随口出了道非常经典的鸡兔同笼问题。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身边没有笔纸,赵泽沉默片刻,直接在心底打起了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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