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修神情放松,他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半靠着枕头。

        毕竟他现在身体状况的确不太好,又何必强撑着。

        “我听不懂姑娘的话。”

        衡玉并不奇怪孟旭修此时会有这样的反应,“家中下人为公子换下染血的衣物时,也把公子身上的东西都给搜寻了出来。”

        明明也是存了探寻他身份的意思在,但他当时浑身染血,无论如何都是要换衣服的。所以这个理由倒是用得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孟旭修一直注视着衡玉,唇角含笑,表现得好像她说的话都是错的,但他为了给主人家面子才不出言反驳。

        若是旁人在他这种目光的逼视下,怕是要有几分不自在了。但衡玉脸上的神色依旧很平淡,显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外衣可以骗人,但对于一个出身富贵的人来说,里衣的材质是骗不了人的。公子的确穿着普通的锦袍,没有很明显的特征,但公子里衣的材质乃贡品,在这天底下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用。而你怀里有一枚由极品血玉雕刻而成的玉牌,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修’字。”

        “皇子辈以旭为第二字,若我没有猜错,我救下的人就是本朝五皇子殿下孟旭修吧。”

        孟旭修唇角的笑终于一点点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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