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竟敢代表唐家庄说话?”身穿沧浪阁弟子服饰的男子从衡玉的话中品出了几分不对,但他如今怒意上头,根本没有细想,直接冷声问道。

        碧瑶柳眉一横,就要上前怒斥。

        小姐从未离开过唐家堡势力范围内。在唐家堡势力范围内,以小姐的地位,谁人对小姐不是毕恭毕敬的,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出言不逊,碧瑶身为衡玉的贴身婢女自然第一个就要站出来说话。

        衡玉察觉到她的动作,伸出手在避开众人视线的地方拉了拉碧瑶的袖子,制止了她的动作。

        如今唐父五十整寿的寿宴在即,唐县已经聚集了很多江湖名门正派的弟子,这个沧浪阁弟子气势汹汹,又险出祸事,周围早就围起了一圈子看热闹的人,其中有一男一女腰间皆佩长剑,又穿着一样的服饰,想来身份来历也不简单,定是其他门派的弟子,有这两个人在碧瑶又何必出这个头。

        而且,她还想再好好看看。

        因为碧瑶就站在她旁边,所以衡玉这一个动作幅度很小,只有在临街酒楼二楼坐着的男子注意到了这一幕。

        男子饮茶的动作稍顿,他把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发出有些低沉的碰撞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衡玉,眸中流露出几分深思。

        衡玉早就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只不过那打量的目光并没有恶意,她也就懒得理会了,毕竟现在她更关注的是眼前这件事。

        “沧浪阁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没想到沧浪阁年轻一辈中素有声望的陶毅竟然如此嚣张,在唐家堡势力范围也如此胆大妄为。”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又有人出声道。

        “谁!”陶毅往声音来源瞥去,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人群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