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些花雨里面有没有混杂着虫子,浪漫她感受不到,她觉得有些隔阂。

        被衡玉这么一说,系统再看那纷纷扬扬洒落的桃花花瓣,突然觉得那所谓的浪漫……破灭了!

        “玉儿,你的病可痊愈了?”唐年刚刚练完一套剑法,收剑站好时就看到妹妹扶着侍女往这边走来。

        唐年为了方便练剑,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这一身劲装将他挺拔的身姿衬得淋漓尽致。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偏浅,嘴唇偏薄,一张脸与衡玉有三分相似,却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显得他越发俊秀。

        这时候他刚刚练剑结束,脸上带着些薄汗,那张本就俊秀的脸越发带了些夺人心魄的魅力,周围驻足的婢女都多了不少,一个个傻愣愣望着他,就连碧瑶都下意识红了俏脸。

        衡玉目光落在唐年身上,勾唇轻笑,按照原身以往的姿态和语气道,“劳阿兄惦记了,玉儿已经无碍。”

        唐年将剑收入剑鞘之中,右手往护栏上一撑,轻松越过走廊的护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衡玉面前。

        他刚刚练完剑,这时候身上体温很高,伸出自己温热的手碰了碰衡玉的手背,感受到手背上透出的凉意,不由蹙起眉来。唐年看向扶着衡玉的碧瑶,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善,“你们家小姐大病初愈,她要出门你怎么不劝阻,或者给她拿个汤婆子暖手。考虑如此不周,我唐家要你这个贴身婢女有何用!”

        话中的严厉让碧瑶立马跪在地上,之前心底有的三两分旖旎全都消散,冷汗从背脊渗出来。碧瑶开口求饶道:“请大少爷责罚。”

        她微微抬起头来,求助的目光落在衡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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