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函和叶扶风自然也都是表示支持的。

        赵函望着衡玉,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痕迹,“你可还要与父皇道别?”

        认识那么久,赵信又不曾刻意隐瞒,赵函自然知道衡玉极得赵信看重。

        有时候他看着,甚至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赵信对衡玉比对他还要好上几分。

        他的父亲,清楚知道他这位伴读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类型的闲书,甚至会在处理完繁重的朝政后,亲自教导许衡玉的书法和画作。

        身为儿子,对父亲怎么会没有濡慕之情,所以有时候,即使身份尊贵若赵函,对待衡玉的态度在亲近中也难掩一丝丝复杂。

        衡玉听到赵函的话也没否认,“只是不知陛下方不方便。”

        “无妨,今日上完课后你便与我一道去见父皇吧。你这一趟去江南,起码也要走上半年吧,还是亲自道个别为好。”赵函温声道。

        十一月初出发,明年二月参加县试,再到府试、院试,起码也要到明年四月底才能返程回到京城。

        衡玉俯身,恭恭敬敬道了谢。

        赵函望着衡玉,摆摆手示意无妨,只是心中越发觉得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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