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范琦处理完政务回家后,先去了内宅领衡玉去书房。衡玉走的时候范老夫人还非常不舍,据范琦目测,衡玉腰间那枚玉佩是他夫人一直很喜欢的一枚玉佩,今天竟然就这样送出去了。
范琦牵着衡玉的手,两人穿过长廊往书房走去。衡玉的步子不大,范琦一直在迁就着他的步伐。
“师祖。”衡玉甜甜喊道。
范琦偏头笑看他,这小子和他父亲信上写的还真是一模一样,拉关系倒是拉得迅速。
衡玉一点也没给他爹藏着兜着,嘀咕了一路把他爹那些糗事全都爆出来了,还顺带着告了他爹很多状。
最后用小胖手撑着脸,感叹道:“还好他儿子我深明大义,不和他计较。”还不忘记夸一夸自己。
范琦多严肃的一个人啊,都被他逗得不行,笑问他,“你和多少人告过状了?”
衡玉掰着手指认真想了想,“也不能什么人都能听到我爹的糗事,好歹我爹也是正四品知府,我就专门告诉他的上司朋友好了。”
哟,还会挑人告状。
衡玉本就是自己的徒孙,又与自己孙儿一个年纪。比起沉稳内敛的孩子,老人都是更喜欢活泼一些的小孩子,即使是当朝丞相也不例外。不过一会儿,范琦看衡玉的眼神就越发亲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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