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一起,唤人将她的琴搬到院子,给秦殊弹了一曲气势十足的《破阵子》。

        “主公不担心吗?”

        衡玉一派怡然自得,没有半点担心。

        衡玉弹完一曲,将两只手搭在琴弦上,随手拨弄琴弦。

        琴是好琴,即使是随手拨弹不成曲调,发出的声音也极为清脆悦耳。

        “我倒是觉得匈奴这五万大军来得正好。如今我独坐钓鱼台,底下各州牧拥兵自重,早已有人蠢蠢欲动。这一战我并州军必是大胜,足以镇住所有异动。”

        秦殊略一挑眉,将自己与衡玉的酒杯斟满酒,“主公倒是成竹在胸,想来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底牌吧。”

        衡玉默认下来,“先生之才,在军师一职方能大放异彩。待此番事了便让先生见识见识我并州的秘密武器,随后出征平定各州,往后开阔疆土都需要先生随军。”

        平定天下开疆扩土,原来他的主公,早已将目光放到外族地域了吗。

        “东南沿海,西北荒塞,终要为我国土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