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立刻答道:“皇上,此次您出事,晋王府、成王府、勤王府皆与不少官员往来,其中秋家与晋王府来往亲密,周家与成王府来往过密,勤王则与谢家大房一脉频频接触……”
说着,应寒把盛德帝出事以来所记录的朝廷的各种事情的手札呈了上去。
盛德帝翻开看了看,随后放下,又问道:“秋家还有没有其他事?”
宁王下意识地看向盛德帝,随后又转头看向应寒,应寒想了片刻后道:“除了与晋王来往过密以外,六部的其他几位尚书都曾受到秋海升的邀请,名目不一,其中吏部尚书与户部尚书皆参加了,具体谈话内容未知,其他三位尚书皆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
“还有呢?”盛德帝又问。
应寒想了一会儿,又道:“左右丞……”
盛德帝摆摆手,“你说的这些都记录在案,我问的是你们没有记录的。”
应寒傻眼,过了一会儿才道:“所有事情皆记录在案,无一疏漏。”
盛德帝皱眉,看了一眼杨瑾恪,道:“你去把人带出来。”
“是。”杨瑾恪答道,随后进了张七七的卧房。
张七七刚刚被今日里越来越调皮捣蛋的安安闹醒,看见杨瑾恪进来,她诧异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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