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七七堵住劲装男人的嘴,拍拍手站起身道:“一种依靠血生活的动物,唔……等我捉到了,就拿过来给你尝尝,不过……”

        顿了顿,张七七抱着安安走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劲装男人,又道:“要看你运气了,我要是没捉到,那就是你运气好,要是捉到了,蚂蝗只吸血,也是你运气好,要是你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它就会顺着它咬开的那个口子钻到你的身体里面,到时候谁都没有办法了。”

        张七七说完,盖上了地窖的盖子,把恐惧和黑暗留在了下面。

        安安早就习惯了张七七每天来地窖下面看那两个人的举动,等到张七七抱着他上去,他揉了揉眼睛,脸贴着张七七的脖子打了个哈欠。

        “娘亲,困。”

        张七七摸摸安安的头发,“咱们现在就睡觉。”

        ——

        第二天,张七七难得和安安一起睡了个懒觉。

        娘儿俩个收拾好了自己以后,张七七锁上门,带着安安往村子下面的水田走去。

        昨晚说的捉蚂蝗的事,张七七并不是吓唬劲装男人,她是真的觉得要给劲装男人一点苦头吃。

        张七七沿着村子里面唯一一条算是大路的泥巴路往下走,穿过一块又一块的水田,张七七走到了属于金花嫂子家里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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