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置的两个菜盘子的位置有点变动,两个菜盘子周围以及下面的木板子上面都有菜水的印子,而她今天特意把两个盘子四周的菜水渍以及桌子上的都擦掉了。
看来这个劲装男人还真喜欢吃啊。
张七七心中一喜,更加对抓住劲装男人有信心。
张七七放下安安,然后舀了一点米出来洗了就点火烧上。做这些的时候,张七七还不忘借机四下看看,当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劲装男人,张七七想到了房顶。
张七七借着烧火的机会几次往房梁上看了看,这厨房常年烟熏火燎的,上面早就黑不溜秋的,劲装男人又穿了一身灰不溜秋的衣裳,这些日子他又风餐露宿的,身上的那身衣服其实也和黑色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张七七看了几次,还真看不出来那个男人真的在房梁上面。
回忆起当初在大岩山山脚听到的锦袍男人和这个劲装男人的对话,以及这些日子的接触,张七七觉得只要这个灰色劲装的男人没有发现她关了锦袍男人,她和孩子就不会又任何问题,只要在坚持这两天,把这个灰色劲装男人抓起来就好了。
张七七把米饭蒸好就抱着安安回了卧室。
张七七又一次像昨晚那样用卧房里面的桌子堵住门,然后又用屋里面的装蛋的筐和腌咸蛋的大缸顶在上面。
张七七又一次抱着安安下了卧房下面的地窖。
锦袍男人正在地上挣扎,他身上的袍子早就被地窖里面湿润的泥土染的不成样子,不止他的袍子,他整个人也是如此,甚至张七七还闻到一股尿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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