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恪也没有迟疑,他本就存了心思想回家,因此说话的时候也露出了那么点意思。
杨瑾恪道:“我觉得两边都可以的,不过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我觉得岳南郡要好一点,毕竟我家就在岳南郡呢。”
盛德帝笑了一下,“那你倒是实诚。”顿了顿,盛德帝又问:“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杨瑾恪张张嘴,“老爷,我在军中的时候听大人们说过雍州的情况,雍州有无数的山脉,其中燕然山是最大的,其次剩下的就是一些小的山脉,这些小山脉都几乎围拱着燕然山。听说之所以会是这样,那是因为这些小山脉在很早的时候都是燕然山的支脉,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燕然山的支脉都断了,慢慢地这里有了人生活以后,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倒是知道些,还有呢?”盛德皇帝继续问道。
杨瑾恪又道:“我从小在大岩山长大,大岩山也是燕然山原本的支脉,离这里并不算远,如果我们从大岩山走的话,只要穿过大岩山就能到我家那边,我听村子里面的村正说从我们村子到都城,慢着五日,快则三日就能到。要是从阳山郡走的话,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
杨瑾恪的迟疑盛德帝看在眼里。
想到杨瑾恪刚才说的情况,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镇子都有对方的人,更何况其他地方。盛德帝相信对方肯定布了更多的人,只要他一个不小心就会泄露行踪招来追杀。
而且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当初在边关泄露他行踪的人,若是他贸贸然表露身份,那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确实如杨瑾恪所说,只有他和杨瑾恪两个人,如果从别的路走,他身受重伤,杨瑾恪又是一个农家小子,到时候怎么活下来。
就算这段日子盛德帝看着杨瑾恪从傻小子慢慢蜕变,盛德帝也不对杨瑾恪能保护他报以多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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