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杨春远躲过金花嫂子,径直坐在灶台后面点了火。
“你这孩子。”金花嫂子嗔怪了一句,见杨春远看着自己傻笑,只能随他了。
她洗了米,又在锅里添了水,然后才开始准备晚上的菜。
金花嫂子从缸里捞出来去年冬天就腌好的酸菜,一边清洗一遍和杨春远细细地说着今天在杨家的事情。
“你觉得那杨老汉突然变了脸,是因为什么?”金花嫂子看着杨春远问道。
自从杨春远考上童生后,金花嫂子就习惯大小事都和杨春远说说,顺便也听听他的意见。
杨春远也没有惊讶,想了想道:“莫不是因为现在是朝廷探视军属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金花嫂子皱眉。
杨春远又放了一根材,把金花嫂子说的话都来回想了一遍,“娘,您想啊,现在正是朝廷派人探视军属的时间,如果七七婶子和孩子现在出了事,那一定会被发现,那家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昨天他们打了人后才会请大夫。”
“但是他们原来的想法可能是就这么让七七婶子半死不活的,只要熬过了朝廷探视的时候就好,没想到七七婶子因为见到了……那位,”读书人比平常人更敬畏鬼神,杨春远停了一下,又道:“可能七七婶子觉得死了会比活着受罪更好,所以就想到带着孩子去撞镇碑,结果误打误撞地让那家人害怕了,这才给了点粗粮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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