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绑架丁麓就已经受到了相当的惊吓,还没等被救出来就发起了高烧。此刻昏昏沉沉中又看到这难以承受的一幕,更是浑身发抖。

        他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身后大姨的脖颈间,试图躲避这冲击力过强的场景。

        大姨并没有强迫他继续看着面目全非的母亲,黑暗中,他听到女人的轻笑声。

        像是灌注了无边恶意,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快意笑声。

        丁麓昏了过去。

        高烧,或是对自身精神的保护使得他丢失了这一幕的记忆,但潜意识却记住了这种极度的恐惧和厌恶。

        他开始抗拒女人的碰触,到后来发展到哪怕被碰到衣角也会恶心得呕吐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被保姆绑架诱发了他的心理创伤,可实际上是来自于至亲的恶意。

        温芫静静听他说完,在傍晚凉风中拥住他。

        丁麓顺从她的力道,环着她的身躯,将头放在她肩膀上。

        两个人静默相拥,像是想要摒弃语言将自己内心那些无法言说的话语传达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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