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芫看着他昏迷中犹自抽搐的身体,对蒋樱庭说:“我现在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要是他面对这样的剧痛还能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内情,那简直超越人类极限了。

        反正他的作用已经发挥了,温芫提着他上了车,对蒋氏姐弟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沈旬没和他们站在一起,他站在蒋氏姐弟身后稍远的位置看着温芫。

        似乎他总是这样,不像其他人那样簇拥、靠近她,总是在她被包围时自动退开一定距离。

        但他眼中的担忧也很清晰,嘱咐:“记住了吗?”

        温芫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大腿上绑着的弹力带,每个槽里都插着一瓶沈旬特制药水:“记住了。”

        不同颜色的药水有不同作用,温芫感叹,不愧是辅助王者沈旬。

        她把捆得像是个粽子的昏迷张城塞进车里,驱车近一个小时才到了约定的地点。

        深夜的郊区一片黑暗,车灯的存在并没有缓解多少,反而让周围环境显得更加漆黑。

        终于到了目的地,温芫听着张城的呼吸,推断他也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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