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魏韧回答,话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忆:“好像是本市一个很著名的企业家,不过……几年前似乎就中风瘫在床上了。”

        他对这件事还有印象,还是因为那时候一个小报为了博眼球,说韩英是马上风才变成这样,结果被韩家告了。

        当时那个经常因为他是男人而轻视他的女同事还轻蔑地笑:“有钱人就是好,多大岁数都有男人跪舔。”

        说着,她还看了看魏韧,笑得猥琐:“小魏这样的,也可以走走这个路子,不比风吹日晒出外勤强?”

        说完,她还朝他下三路瞥了一眼,语气暧昧:“就是不知道本钱怎么样——”

        话没说完,魏韧就抓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

        结果就是人背了处分,从那以后,清秀漂亮的魏韧就不复存在了,他变得邋邋遢遢,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性骚扰倒是少了不少。

        温芫的声音使他从这谈不上愉快的回忆里惊觉:“韩英?”

        她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韩氏集团上一任的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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