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就喜欢搞些仪式感,比如说十八岁的成人礼,一般都办得非常盛大。
温芫穿过别墅,循着人声走到宽阔的庭院。果然,到处都布置得高档中带些小清新。
不知道是不是打扮得太格格不入,温芫一踏入庭院,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盛雁临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惊喜地起身,快步走来:“姐姐!”
姐你妹。
温芫抬眼看他,盛雁临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要不是见过他的真面目,真难以相信眼前这气质清澈阳光、甚至带了一丝羞涩的少年是个白切黑。
比如此刻,他就看着她,笑得腼腆:“你来了。”
温芫敷衍地“唔”一声,把手里花花绿绿的礼物扔到他手里,四顾:“盛雁鸣呢?”
盛雁临眼眸暗了暗,随即很快恢复,笑:“我哥出去接个电话。姐姐,快坐下——”
“不了。”温芫无情拒绝:“我是来找盛雁鸣的。”
盛雁临是寿星,众人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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