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麓靠在座椅上,声线有些慵懒:“再说,要不是来了时家,药监局这条线还打不通呢。”
本来不算研发的时间,各种检测、手续、备案等就得三个月打底。可钟教授的学生就是药监局局长,她又愿意帮他们说和,跟直接开了绿灯没什么区别。
温芫忍不住看了丁麓一眼:“就这么信得过我?”
男人声音低沉,轻轻笑了一声。
温芫第一次听到他笑,像是低音提琴的共鸣。讲道理,丁麓的声音虽然不像黎曜那样商品级,但也好听得让人沉迷。
像是雨打在芭蕉叶上,他的声线在浓墨重彩和清晰淡泊中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个人似乎是毫无瑕疵的,像是一枚拼图,完美契合在她的所有兴趣点上。
车在主干道上疾驰,温芫突然轻轻笑了。她的笑声像是一滴水落在安静的车厢中,不知道为什么,丁麓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着,他就听到温芫说:“正好,我现在还不想放你回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麓从后视镜看温芫,没想到她眉眼弯弯的,也在透过后视镜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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