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斯文儒雅的年轻男人。
他……是这样的人吗?
“少爷,溢价到这种程度,怎么没人管管?”
阿晟有些担心地往下看,丁麓倒是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蒋枫晚都没操心,你操什么心?更何况……”
他嫌弃地看着屏幕上的杨书雅:“让这疯狗砸钱呗,就当给灾区做好事了。”
丁麓修长手指轻轻晃酒杯,恐怕蒋枫晚也是这个意思——据他所知,杨书雅可不止骚扰他丁麓一个人,让她多出点血众望所归啊。
可阿晟闻言,更担忧了。
他没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温芫定位为没人疼的小可怜。
此刻,他多少有些同仇敌忾——这么放任底下疯拍,恐怕她得多花不少钱。
但他不能质疑自家主子,只好叹气:“这些人为进入基金会,争先恐后地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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