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那种无聊的、象征豪门身份的东西。
盛雁鸣一把将请柬抢了过去,看见温芫的表情,顿了一下,又恶声恶气地说:“别想跟我去。那种地方不是你这样的废柴能进的!”
“可,可是……”
温芫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激起盛雁鸣的皱眉,他真的看不得这女人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女人样都没有!
温芫嗫喏:“可是,杨书雅给了我一张。”
“什么?!”
盛雁鸣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什么时候遇到她的?”
温芫这才把那天被杨书雅撞了的事说了——她才不自己花钱修盛家的破车呢!
盛雁鸣气得冲她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温芫缩了缩脖子,做出害怕的样子。内心翻白眼,跟你说有屁用,上赶着挨骂?
盛雁鸣仰起头,伸手按了按鼻梁,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真是能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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