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的神色从容自若，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来找他复仇的罗刹星，而仍是那个千年前一起饮酒谈笑的好友。
他对上罗睺计都的目光，突然浅浅一笑，“不如我们还是坐下来再谈吧？”
罗睺计都没说话。
这一向直来直去不知迂回婉转为何物的阿修罗，在面对柏麟的笑容时，心中竟第一次生出了退缩之意。
柏麟很少会笑。
在罗睺计都的记忆中，他见到柏麟的时候，要不就是战场上那个冷漠尊贵的天界帝君，便是两人私下里见面，柏麟的面上也甚少会出现什么笑容。
那个时候天界和阿修罗战事吃紧，柏麟虽然不说，但是面上总是长年带着些忧郁担心，眉头也总是微微蹙着。
他是天界的帝君，身上的责任太大，担子太重。
自己那是虽然有心劝慰，却也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族人嗜血好战，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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