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的程秋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抱着余子清的腰身,一对丰满的ru房就像两只不听话的小白兔,拼命要蹦出低低的领口,露出大半个压在余子清结实的胸膛上,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

        程秋曼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松开双手推后两步,根本不敢正视余子清。

        “是不是做恶梦了?”余子清柔声问道。

        “嗯,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现在没事了,你,你回去吧!”程秋曼点了点头,眸中再次流露出深深的惊恐。

        或许是这一路上来,余子清无微不至的照顾,两人间身体时不时的亲密接触的影响,程秋曼竟再一次梦到了余子清。可突然间,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变成了车站里遇到的那两个男人,他们面部狰狞地压在她的身上,手中拿着尖尖锋利的刀子……

        “嗯,没事就好。那你继续休息吧,我就在隔壁,你有事情尽管叫我!”余子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看着余子清准备离去的背影,程秋曼犹豫了一下,脱口叫道:“子清!”

        “什么事情?”余子清闻言转过身来,有些不解地看着程秋曼。

        “留,留在这里可以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只是真的很怕!”程秋曼见余子清转过身来,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白皙的俏脸在灯光下布满红霞,衬着她丰腴暴露的诱人身子,显得格外的勾人。

        想起刚才自己就是抱着这样一个看似端庄秀丽,其实却是个姓感成熟得仿若熟透了的蜜桃的少妇,如今她又开口叫自己留下来,余子清的目光掠过她丰腴迷人的身段,不禁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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