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辣死你!”见余子清的消失在门口,程秋曼咬着牙低声自语。

        不过话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余子清又没得罪自己,自己无缘无故这是发哪门子的火!

        谁让他在梦里那么无耻!一句话从心里冒了出来。

        五月四曰,晴空无云,天气凉爽。

        余子清和一身白领丽人打扮的程秋曼并排坐在开往兰州的飞机上。

        这时杭临并没有直达西宁的飞机,需要先乘飞机到甘肃兰州,然后由兰州坐开往青海省会西宁的火车,再由西宁坐汽车到矿区所在地,兰都县。

        当空姐悦耳的声音在机舱内响起,提醒乘客飞机马上要起飞时,程秋曼本是白皙的脸似乎变得更白了,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

        “怎么,主任是第一次坐飞机?”坐在程秋曼身边的余子清立马就发现了程秋曼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不是,有点恐机,不过没关系,飞机起飞后就会好一些。”程秋曼朝余子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程秋曼话音刚落,飞机开始在跑道上缓缓跑动起来,整个机舱因为机身的颠簸,微微抖动起来。

        程秋曼急忙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不敢再开口说话,抓着扶手的手指关节都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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