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今儿我还真是为珠宝来的。不过不是替我朋友和家人挑的,是为了地勘局马上要结婚的青年团员来向秦总讨个人情的。”陈勇庆急忙笑道。

        “哦!”秦雅歆美眸微微一亮,把裙摆微微一拢,坐在陈勇庆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娇笑道:“陈处难道改行做媒人啦?”

        陈勇庆笑道:“可不是嘛!”接着就把团委准备搞集体婚礼的事情,以及想请秦雅歆帮忙的事情略略说了一遍,末了藏在眼镜后面的目光颇有些不安地看着秦雅歆,道:“不知道,这个忙秦总方便不方便帮忙?”

        这个忙看似仅仅只是打折那么简单,但这个折显然不是很多商家惯用的那种带有很多水分的促销打折活动,而是实实在在的低折活动。对与浙海珠宝而言,是要做出很大让利牺牲的。否则,这个活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和吸引力了。所以,这个忙绝对不小,秦雅歆若肯帮这个忙,恐怕还得请示下所里。

        陈勇庆不是秦雅歆的直管领导,也不是局里位居要位的干部,更别说秦雅歆如今马上就要升任副所长,陈勇庆自然没把握秦雅歆就一定会卖他这个吃力不讨好的面子,或者表面上卖他面子,到时却来点虚的,搞个有水分的折扣。真要是这样,陈勇庆这个局团委书记在团员还有那班子团书记面前自然是大失面子,以后讲的话在他们心里恐怕也没什么份量。

        陈勇庆正有些不安之际,秦雅歆却娇笑道:“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前两天余子清还特意上来跟我略略提了一下。陈处你今天就算不来找我,我也正打算去找你呢!”

        陈勇庆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笑道:“是吗?那真要谢谢秦总了!”

        秦雅歆白了陈勇庆一眼,娇嗔道:“陈处这话可就见外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陈勇庆一听倍有面子的同时,心里也是一阵糊涂,不知道秦雅歆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雅歆似乎看穿了陈勇庆内心的疑惑,娇笑着继续道:“我们浙海珠宝也有好多团员呢!这些女孩子呀,以前干事情没多大积极姓,不过余子清把她们组织起来,隔三差五搞点小活动后,她们的积极姓竟空前的高涨。你也知道,我们卖珠宝的,营业员的态度是很重要的,如此一来,营业额自然也就上去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个大书记呀?该不该支持你的工作呀?”

        陈勇庆一听原来是这样,大有面子地哈哈笑道:“秦总真是谦虚,我们团工作哪有这般神奇,主要还是你领导有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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