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清脸上的震惊之色越发的浓郁,就跟见了鬼似的。
因为虽说余子清以化气期的修为不可思议地释放出了剑意,而且剑意的凝炼度很高,但不管泥丸宫如何神奇,余子清毕竟还只是化气期的境界,双方所释放出的神识意念在量上面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声势浩大的刀意跟余子清表面上看起来弱小的剑意就如一个大人跟一个小孩一样,在力量上有着绝对不可逾越的鸿沟,松清本以为数刀下去,对方的剑意还不立马被劈得飞灰湮灭。可事实上,对方对剑意的控制几乎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剑使来都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任他松清的刀意如何强横浩大,却根本奈何不了它,不仅如此,好几次他的刀意在对方诡异锐利的攻击下,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涣散开来,重新化为无数股精神力。如果真要到了那等地步,松清的精神意念恐怕就要立马受到致命的击杀。
松清见自己的刀意根本奈何不了余子清的剑意,倒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坠入万劫不复的可能,不敢再恋战,猛然挥出一刀,收回滔天刀意,紧紧守住灵台识海,再也不与眼前这位变态的化气期修士比斗精神意念。
“你究竟是谁?意义何为?”刀意一收回来,松清阴冷冷盯着余子清,脸色极是难看地问道。
松清这话一问出口,金华观的道士几乎全都傻了眼。刚才松清牛逼哄哄地说上官明远没资格威胁他,众人以为他要大发神威,一举将余子清等人拿下。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发威,只是站在云端死死盯着余子清看,如今倒好,还问了这么一句话。
洞明更是傻眼了,在他眼里爷爷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所不能的,正满心期待地等着松清狠狠地收拾余子清等人,出了他心头这口恶气,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爷爷跟他们啰嗦什么,先把他们杀了,再抽出魂魄慢慢鞭笞也不迟!”洞明何时吃过这等憋,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了爷爷,见他老人竟似乎还想跟余子清套套近乎,面容扭曲狰狞地叫嚣道。
上官明远虽不知道那个驾乌云而来的英俊老不死为什么光说不动手,但人老成精的他倒是隐隐猜出他肯定是很忌惮余子清,所以才有此一问,心头压着的一颗巨石终于落了下去。他本就是刀口舔血的黑道大佬,骨子里天生就有不屈服的凶残血姓,只要自己这方有一丝取胜希望,对与上官明远而言就已经足够轰轰烈烈地奋力拚杀一场了,如今既然松清并不是想象中那样无敌,还要忌惮余子清,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闭上你的臭嘴!”上官明远抬脚对着洞明的脸蛋一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然后来回使劲地碾了几下。
“啊!啊!”洞明尖声叫了起来,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听得人毛孔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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