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那张丑恶的嘴脸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余子清那本是斯文温和的脸却渐渐寒冷了下来。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文文的亲生父亲,余子清很怀疑自己会不会放出一口飞剑直接把他的头颅给割去。

        余子清踱步而出,神色平静冰冷得不见一丝波动,目光清澈而冷冽。

        朱家的人看着余子清那略显单薄的背影,个个神色有些焦急,想叫住余子清,想上前,却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鼓不起那份勇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余子清这个朱家女婿似乎突然间成了朱家讲话最有威望的人了。

        “阿珍,你快把子清劝回来,徐胜那帮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跟他们是没道理讲的。”马翠凤见余子清那单薄的身子跟迎面而来,气势汹汹的十多人走得越来越近,不禁万分焦急地拉着朱丽珍劝道。

        在她看来余子清这个斯文人肯定是上去跟徐胜那帮家伙讲道理的,万一他们一时兽姓发作,把余子清这个看起来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给打伤了,那还不心疼死她这个丈母娘。

        沈淑芬等人也跟着劝,毕竟现在说起来,朱丽珍是余子清的人,这件事情,余子清才是真正的当事人。他要自己一个人解决,别人倒不好胡乱插手。更何况余子清还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电话能让公安局局长低头道歉的能人,他刚才那不容人抗拒的话丢下来,没得到他的允许,朱家的人还真不敢擅自上前。

        朱丽珍却是有些痴痴地看着余子清那渐行离去的背影,眼前的场面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那时也是他帮忙出的头,后来还借钱给她渡过难关。再后来又是他插手,自己才跟这个混蛋离的婚,只是这一次呢?

        围观的村民看着余子清孤身一人迎向徐胜等人,个个都满脸的惊讶。

        “他不会是想去跟徐胜那混蛋讲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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