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朱丽珍的婶婶沈淑芬,而那个男子则是朱丽珍的叔叔朱广树。
里院除了朱丽珍的婶婶和叔叔,她二哥朱大聪也已经回来了,此时正跟他父亲朱广富坐一起闷着头抽烟。
“唉,这也没办法。阿珍在城里呆过,她早把自己看成城里人了,哪还会在乎这些,到时跟着那个余子清拍拍屁股到城里逍遥去,留下我们这一帮子受人指指点点!”二嫂吕永春附和道。
朱大聪见自己的媳妇跟着婶婶起哄添堵,有些生气地瞪着吕永春,但吕永春却毫不示弱地反瞪一眼回去,道:“干嘛,难倒我说错了吗?婶婶你评评理看,别人家都说我好福气摊上了一个城里的小姑子,可这些年我们家有沾上她什么好处吗?我看是沾了一身的…”
“永春,你瞎说什么?她已经够闹心了,你做嫂子的就不能多体谅她吗?”朱大聪见媳妇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出口训道。
“大聪,话也不能这么说。阿珍摊上徐胜确实闹心,这点我们也都清楚,但她就不能替家里人考虑考虑吗?她就不能消停消停,老老实实找个人家给嫁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非要出那股子风搔劲,拉着一个小年轻…”
砰砰砰,朱广富举起烟杆重重在木凳上磕了几下。
“你少说几句不行吗?”一直闷着头抽烟的朱广树,见状急忙扯了扯沈淑芬的衣服,低声道。
沈淑芬却是个比较强势,比较好面子的女人,瞪了一眼朱广树一眼,道:“难倒我说错了吗?真要再这样子下去,我看不出明天徐胜那边就要上门来闹事!”
“这阿珍也是的,出去买菜就买菜,干嘛还这么招摇,看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我看这事要是传到徐胜的耳中,他明天肯定会带人来闹事,到时肯定又闹得鸡飞狗跳的。爸妈,叔叔婶婶,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张春梅也跟着站在沈淑芬这边,数说起阿珍的不是。
弟媳妇,儿媳妇句句都在指责着自己的女儿,朱广富终于听不下去了,刚脸色一沉想骂人,却见门被一脚踹了开来,大儿子朱大忠面红耳赤,两眼怒瞪着张春梅,道:“闹什么闹,徐胜祸害得阿珍还不够吗?他要敢来老子就打断他的狗腿子!还有你,别人说阿珍也就算了,你做嫂子的也跟着起什么哄!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阿珍的不是,我,我…”
说到后面,朱大忠额头青筋根根暴起,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要把手中的袋子一搁艹家伙揍自己的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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