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曼很无奈地点了下头,道:“没办法,有些酒推不开。”
余子清扭头看了一眼今晚显得格外妩媚的程秋曼,心里暗叹一声,知道在这世间不管是哪行哪业,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应酬是绝对免不了的。就像今晚,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恐怕早就被那个沈跃给灌倒了,而且还得陪笑脸。
程秋曼吃饭的包厢叫兰花阁,两人还未到兰花阁程秋曼就已经把手从余子清肩膀上挪开,然后指了指前面,道:“包厢就在前面。”
说着就要朝前走去,余子清却一把拉住了程秋曼的手。
程秋曼今年虽然三十出头,但保养得很好,小手柔嫩无骨,抓着很有感觉。
程秋曼没想到余子清敢拉她的手,娇躯微微一颤,刚想抽手而出,耳边却传来余子清温和的声音:“喝酒伤身,还是少喝点。”
程秋曼闻言本是泛红的脸蛋更红了,扭头看了一眼余子清,目光很是温柔,低声道:“你也少喝点。”
说着两人很默契地松开了手,然后程秋曼脚步有些慌乱,好像要逃避什么似的大步往前迈去,慌乱中她却没发现自己的身子再不会摇摇晃晃,更没注意到刚才余子清握着她手时,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流沿着她的手掌心潜入了她的体内。
余子清看着程秋曼慌乱地往前走,被牛仔裤包得紧紧的臀部一摇一摇的很是撩人,急忙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程秋曼还没推开包厢的门,一位中年男子拿着手机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男子的身影余子清看着很是熟眼,正好奇时,那男子抬起头边讲电话边朝正准备进包厢的程秋曼点了点头,余子清这才发现那男子竟然是省自然科学基金办的主任张华峰,说起来上次在梁大妈菜馆他被混混们踹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时,余子清还曾出手帮过他。
张华峰抬头朝程秋曼点头时也看到了余子清,神色怔了怔,接着就露出惊喜的表情,急忙朝电话里说道:“先这样,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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