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奴婢觉得，当猫就可以无忧无虑了……而且猫很可爱。”二丫回答道。
“只是当时的想法？后来呢？”
“后来奴婢又想当小鸟，因为它们可以自由的飞翔。然后奴婢又想当一朵花，因为花很好看……其实奴婢还想过要当一片云呢。”二丫想的都是无忧无虑又好看的世间万物。
“那……现在呢？”
“现在……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想当什么了。”二丫笑了笑，其实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当不了。
“我想，现在你可以当你自己。”卫煜轩说道。
二丫一听又愣住了，当自己……她“自己”是谁？她到底是二丫？还是妤诗？还是诗儿？
苦笑道：“殿下说的没错……奴婢确实可以当自己。”
卫煜轩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只注意到她的眼神不像刚才说想当世间万物的那样炯炯有神，而是慢慢暗淡了。
“殿下……这副画可以赏赐给奴婢吗？”二丫鼓起勇气说道，“从来没有人为奴婢画过画……还画的这么好看……所以奴婢想自己收藏……”
“可以是可以……不过作为交换，我想重画一幅正面的。”卫煜轩直觉她是想要赶紧离开，可他不想就这样让她走了，“需要你留下让我参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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