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也是,你看我,我也不懂这个。不过这孩子不能娇惯,能用就行,咱们朱家也不是撑劲的,是不是啊大孙女,你啊,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妈,把小妮儿给我推过来,我生的丫鬟可不能玷污了我婆婆他老人家。”
叶焕英气坏了,也不装睡了,这是什么意思,谁是小姐?谁是丫鬟。
“可别生气,喂奶生气孩子容易涨肚子,你睡一会儿吧,朱军一会儿把液拿过来,医生说你身子受大罪了。”
叶妈走过去劝了几句,把孩子给她抱过去了,让她试试奶水下没下来。
“当初俺那时候都忙还得下地,生的孩子都穿土,也不跟亲家你一样不用下地,干活有时间管孩子,我家五个孩子都穿土,现在这孩子都金贵,你说用个尿布还得用纯棉。”
看见儿媳妇如此不给面子,李招娣也不高兴了,话里带刺的说。
“你下地?那朱大哥呢?他不用下地?咱镇上一家才几亩地,我家那口子自己就干完了,也别说现在的孩子金贵,现在计划生育,一家才一个俩的,这再不金贵,挣的钱都给谁?”
叶妈也不示弱,叶焕英结婚之前她没打听,让孩子嫁到朱家,朱家这老两口每天挑事不说,把俩孩子都赶出去一分钱都没给,她早就憋着火呢,也找人打听了朱家的情况。
朱培德年轻的时候就是什么活都不干,生了五个孩子还每天喝酒转悠玩,地里的活更是都归李招娣,这是故意戳李招娣痛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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