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公司的人走的差不多要空了。

        欧阳震把她拉到笨梯,“我知道是我伤害你,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你,你不要这样好吗?”

        要怎么弥补?离婚再娶我?好啊,你现在就回去离婚!

        “这样说来,你帮我推动提案不是为了帮我,是要找机会报复我?”不然呢,若霜本可以到总裁面前一五一十地把欧阳震的所作所为说出来,让他知道这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要吗?无话可说了吧。”

        除了离婚,除了理想,欧阳震什么都可以答应她,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他毛骨悚然,被人戏弄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样事情是很痛苦的。

        这正是当初若霜所承受的,甚至比这更甚一百倍。

        文国志的手被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上了药,杀了菌,可以回家了。

        若霜担心的要命,以后爸爸的安全岂不是都成问题了。

        刘老师知道国志的手受伤,若霜又忙于工作,所以特意带了快餐来,并说这件事已经跟学校董事会报备,而且也已经到警察局报了案,学校会密切注意文国志的安全,以期类似事件不会发生。

        “若霜你都不知道,你爸出事的时候幸好你惠芳阿姨在场,要不然不知道你爸会变成什么样子!”刘校长就是想利用若霜对沈惠芳的怨恨拆散她和文国志,自己好有可乘之机。

        这招还真好使,若霜的脸色瞬间大变,“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还在跟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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